青鸟

瞎写片段

“你们当我不知?怕是心里弯弯绕绕都想着怎么把他捆在自己身边!可惜,你们都是胆小鬼,你们心里清楚但是不敢说。你们怕,怕他跟你们断了关系,老死不相往来,做不成兄弟。我就不!我就要告诉他,我心里欢喜他,什么都愿意为他做。嘿,我小,我幼,他会向着我,所以,我从来都不怕,阿叔阿舅们,你们心里想什么我最明白。那些龌龊和脏,我怕是最了解的,可惜,他这人看起来云淡风轻,心如明镜。倘若你不细细讲给他听,他永远不知你心里什么计较,你们跟他也就永远没可能。”小磊被打得鼻青脸肿,话却毫无含糊。

20来岁的少年崽眼里心里念着的都是他凡叔,可是呢,他从不喊叔,就喊哥,整日喊来喊去,似乎那个大了他10多岁的叔叔真成了他哥,心尖上的好哥哥。

周围的几个男人都禁了声,他们老大不小,长一些的都往50奔了,阿凡也过了40,头发已见几缕银色,只是他向来都赤子心热,旁人初见总以为他30左右,还年轻的很,穿了帽衫,如同少年般青涩,俊俏袭人。他们都是阿凡的好兄弟,磕头歃血的好兄弟。几十年来一直莫名地想往他跟前凑,有些早已没了性命,剩下的还有几人能抵过岁月的变迁。的确,他们怕极了,怕极了阿凡与他们翻脸,年少时还不知这种心事,只当是兄弟义气,等尝识了情爱纠葛,看着阿凡沉沦于和心上人天人永别的阴霾中,他们才恍惚知道自己多记挂,多渴求。这时的他们成家的成家,或幼子在肩,或散落天涯,那股冲动也被埋了,如今倒被这后生崽抢了先。

“咳咳,”小年轻突出一口血水,“凡哥叫我好等,怕是要睡上一会儿才能缓缓。” Mik上前去扶他,被推开来。“我只睡一会儿,你做什么?”

陈真看不过眼,捂了嘴转过脸,他们几个都伤的不轻。阿凡是不来了,他们早有知道那通古怪的电话有些深意,阿凡叫他们保重身体,不要再陷身于人情纠葛。一声长叹后,只剩一句对不住。

“你们都糊涂,糊涂”小磊的意识要昏过去,阿峰扯过他让他多讲话,别睡过去,帮手还没来,他们没法出去。。“呵,凡哥最疼我,舍不得往重里打。你们偷亲他的时候我都看见了,趁他生病睡觉偷偷摸摸来,哼!阿峰叔,你以为我傻,我都知道!陈真舅舅抱着凡哥的时候我都看到他的眼睛,真得意!可惜,凡哥只跟我一个人心甘情愿地亲嘴儿。。。咳咳咳咳”随后的话都被吞没在咳嗽声里。

陈真看看手机,没有消息,屏幕暗下去,连带着屏幕上的人微笑的脸。阿凡,我们看来只能来生见了。下辈子,我一定缠着你,像这辈子一样,不过,我一定要先告诉你,我很钟意你。绝不能让小毛头占了便宜。

几个人七歪八躺,感受血液从身体流淌走的凉意。

艳鬼(三)

  林一走出那洋房大楼,瞬间感觉浑身的气血都活络起来,取了车骑出这片区域,又是一身汗。他心里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,但是旅行结束,他回旅行社继续上班,这份小小的不安又被抛之脑后了。  连块玉也因为回去之后的加班而被扔在角落里。
晚上回到出租屋,林一赶紧开了空调,打算边降温边点外卖。光着膀子一头汗站在老旧的空调下,还没怎么吹上几分钟,那空调突然卡啦一声, 停了。林一正低头弄手机,听到这噩梦般的一声,烦躁地大骂一句三字经。这是租这房子以来的第四回了,他找人修过,都说让他换台新的。开什么玩笑啊!就租这房子过3月,开学了继续回学校住,一是因为暑假学校关门,二来是上班方便,结果这破空调坏了这么多回,光修就花了700多块钱了。
  林一重新穿上衣服,打算去找楼下的房东好好说说,换空调这事儿要是再不解决,他可要撸起袖子表达一下自己的愤怒。跟房东废了半天嘴皮子,最后换来一句如果真的不能用就去换新的承诺。秃顶老大爷在林一后面慢吞吞地爬楼梯,时不时擦个汗,上个3楼都气喘吁吁,也不知道是因为胖还是因为热。

林一心里着急,但也没办法,只能等着那老头赶紧上来。用钥匙开了门,突然感觉一阵冰凉冰凉的风朝自己吹来,林一站在门口,不自觉地打了个抖。房东大爷也终于上来了,一进门就说林一骗他,明明冷的很。林一大喊不可能,去看那空调,正强劲地散发着冷气,吹到人身上能起一层鸡皮疙瘩。“小伙子,我就说好着呢吧,知道你之前自己出钱修过,所以这个月的水费就免了。”那老头一转身就没了人影。林一咬了咬牙:“水费才几个钱,真是万恶的资本家!”
不过没坏就好,林一也懒得多想了,他真的很累,刚结束旅行呢,就被拖去加班,盯着电脑屏幕眼睛都快瞎了。

从衣柜里扒拉出一条干净的内裤,把旅行带回来的衣服全塞进洗衣机里,林一进了浴室冲澡。哗啦啦的水声盖住了其他声音,他隐约听到手机响了,但是很快那声音停了,他干脆抹了把脸,草草擦干身上的水 套上内裤就出来了。拿起一看, 果然是有电话,一个不认识的号码。他坐下来打算细看,眼睛却瞥见了桌上多出来的一份外卖。
他一下子站了起来,椅子因为他的动作哐一声倒下。怎么会,明明一直在洗澡,谁给拿的外卖?他快步离开那桌子,回拨了过去。

嘟嘟几声后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:“哪位啊?”
林一问他是不是刚送了外卖到xx街的132号,得到了电话没人接,门又没关,送餐员又急着送另一条街的,就直接进来放桌上的回答。林一听到那边说自己老实的很,不会乱动别人东西,然后唠叨几句为了赚钱给儿子上学,要抓紧时间送餐,请林一谅解等等的话语。林一原本一头冷汗现下被冰冷的空调一吹,清醒了许多。他有些神经质了啊。随口说了没事,林一挂了电话,松口气,扶起椅子坐下来边玩手机边吃。

实在太累了,林一晾了衣服就倒在床上,迷糊记着手机没充电呢,又闭着眼随便一弄,四仰八叉地睡着了。半夜,越来越冷,林一裹紧了薄薄的毯子,缩成一团。

他床边有个模糊的身影,一动不动地看着他。那影子俯身靠近林一, 随后又起身离开。空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运行了,或许它从来没有动静过。

一觉醒来已经是9点了,百分之一百迟到的节奏,林一干脆给老板发了条微信,解释了过于劳累导致起不来的事实,老板也宽宏大量地让他先休息一天,之前的加班已经解决了问题,第二天再去上班也行。谢过老板之后,林一又躺回了床上。这回他终于想起包里那块玉,赶紧起来。他得拿去鉴定一下,是好东西的话就出手卖掉,给老妈去新的。毕竟来路不明 还是不留着的好。如果不值钱,林一摇摇头 不可能,这手感和样式都看着不便宜。

用手机搜了搜才发现这里的玉石鉴定所在城东,而林一在城西,大热天去这么远的地方实在不值得。最后干脆问房东哪里能看这种。

草草吃了点东西 林一背了包去房东推荐的旧货市场,那里有条街,专门有这行的人可以帮忙看货。

为了省钱,林一转了2趟公交,最后步行进了那旧货市场。这是个由几条老巷子组成的街道,道路都很狭小,只供行人和小型机动车经过,汽车根本开不进来。林一还是第一次来这里,很新奇。

刚进去都是些住户,房子很旧,像是20多年前的样式。再往里是卖小百货和家具的,最最里面才是跟玉石金银有关的店铺。什么点石斋,玲珑阁,名字起的风雅。林一特意找了个看起来最旧最破的店,房东说这种店里的人才懂行,装的越豪华越是半吊子和爱宰人。
那店门口有只老猫正在打盹,黑亮的皮毛让人看的想摸一把。林一想去逗逗它,结果那猫刷一下睁开眼,直直地看着他,把林一看的发毛,赶紧进了店。那只猫无声无息地跟在他身上,只隔了几步的距离。

门口的铃铛发出陈旧的响声,并不清脆,反而有些暗哑,如同暮年的老人。

“有人么?”林一看着空无一人的柜台,这个屋子都是木质结构的,地板踩着吱吱呀呀,扰人耳朵。这店里放着花瓶,玉石摆件,柜台后那大架子上都是一个个暗色的木盒子。

黑猫轻盈地跳上柜台,坐在那里舔爪子,眼神却并不离开林一。

掰弯

  我向来是喜欢大胸翘臀的美女的,电脑里的小黄片也是跟好兄弟们互相交流时的必要存在,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笔直笔直的钢铁直男,但是一切在遇到某人之后发生了变化。

  他,遥不可及的大明星,一举一动万众瞩目。可惜之前我只关注lol和篮球,所以对他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知。
万恶之源是那部电影,一部类似于动画片的电影,用的是明星的脸,明星的声音。我是没事做随便买了张便宜电影票去打发时间的。结果这一看就出事了,而且是大事。
  这位帅的惨绝人寰的大明星在里面简直是颠倒众生的存在,这个设定很对得起他的脸,比女人还要好看,但是一点也不娘炮,里面温柔的眼神和转身的微笑让我心如擂鼓。这是我第一次看普通电影看的口干舌燥,仿佛看情色小电影一般。
晚上,我不出所料做了春梦。梦里,我把那大明星压在身下,看着他对我微笑说让我轻一点,声音低低的,柔柔的,嘴唇红艳,一张一合,我抓了他的手腕就亲了上去。他的胸很有料,被我好好地把玩了很久,白皙皮肤上的红草莓让我兴奋极了。可惜春梦了无痕,我一觉醒来,只记得自己用力在他身上驰骋的画面。我看着遭殃的裤子和被子欲哭无泪。

难道我弯了么?这不可能!我随手把要洗的衣物扔进洗衣机,打开电脑开始与童颜美女的约会。
一阵抽动后,我乏力地倒在椅子上,旁边的纸巾告诉我,对女人我十分有性趣。

安慰过自己之后,我舒了口气。

可是当我打开许久不碰的微博,开机画面就是那大明星的脸,没有动画中的柔和,真人版的大明星五官更加有棱角。开机画面很快过去,我愣了愣,继续刷着新鲜事。手不知怎么就不听使唤,搜了他的名字东看西看,感叹老天爷的不公平。

我一堂堂一米九的帅哥,篮球玩的溜,啥都拿得出手,怎么就被个男的给迷了?我不信!

然而半个月后,我又看了部他的电影,非常精准地开始了我的春梦之旅。这回是部青春片,里面大明星演的男主角有些孩子气,十分可爱。他的腿比女主细,脸比女主小,人比女主俏,我是不懂他这么条件好的人要喜欢这么个作天作地,还没自己好看的女人?

这回的主题是教室play,我仗着自己比他高2,3公分,用手托了他脑袋吻。这回的记忆比上次清晰了许多,我可以完整回忆起自己是怎么玩他的小兄弟,然后抓着自己的东西慢慢挤进那销魂洞里去。他沉沉的嗓音和闭眼难耐的脸被我刻在脑子里,纠缠着我的感觉十分真实,嗯嗯啊啊的叫声让我感觉自己要死在他身上一般。第二天,我又开始洗被子和床单。

我又开始看小泽玛利亚老师 然而我发现自己对着波涛汹涌兴趣淡淡,点开他一张微微露沟的照片才好好撸了一把。

我觉得我完了,没想到的是此后夜夜梦见与他云雨,兴致淋漓,醒来便是空虚异常。
实在熬不住了,我去找了心理医生,结果他在听说我有些荒唐的经历之后居然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,然后说是我压力大,想的多,去放松放松心情就好。天知道我什么办法都试过了,去旅游,晚上梦里就是自己压着他在旅游的景点露天席地地交合,我甚至感觉到他的喘息就在耳边,喊着我的名字让我不要这样不要那样,或是一脸傲气,让我努力满足他。各种各样的他出现在我各种各样的梦里。

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能天天打游戏来浪费人生,除了太累睡着没有做梦外,其余日子都是夜夜相会。

跟兄弟们聚会,他们问我什么时候玩够了回去,我说还不想。问我有没有对象,我心里跳了跳说:老梦到一个人,算不算?他直截了当地告诉我有人就去追,别磨磨唧唧,跟个娘炮一般。

我突然清醒,既然想要知道是不是真弯了,看那种类型的片子就好了。结果,我对着屏幕上那白花花的肉感觉有些反胃。抓起手机看起了他的照片,脑海里闪过那些片段,细长的腿夹紧我的腰,修长的双手抓着我的头发和后背,最讨人喜欢的嘴唇被我掠夺,最勾人的眼里只有我。

我的手和我的兄弟亲密接触,最后达到顶峰。看着他我才有感觉。

我倒在床上,看着衣柜里和他一模一样的同款衣物,不自觉地萌生出得到他的欲望。

母亲的电话又打来了,让我尽快回家。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,决定放手一搏。

坐了飞机,结束我短暂的放松。管家在停机坪等我伸懒腰之后跟他拥抱。我在他耳边说出我的一点期望,他微微一怔,随即答应下来。

或许我离真相比并不遥远,只看我想不想对他有更多的了解。

灵感来自贴吧,大明星的直男斩功力深厚。

艳鬼(二)

第三天早晨,导游去敲林一的门,大爷大妈们都早早起来,拿着早餐券去吃早餐。9点是集合的时间,哪怕不出门也要露个面,今天是半自由行,参观一些西式建筑,不强制购物。

9点已经到了,耐不住性子要去到处逛逛的大妈们已经开始催导游了,为什么还不出发。导游不得已去敲林一的门,然后看着一头鸡窝的林一睡眼惺忪地问她有何贵干。导游问他今天出不出去,林一游魂似的说要休息,也没听仔细导游说的参观地点,最后被塞了张参观门票作罢。

中午时分,林一终于睡醒了。他昨晚做了个梦,特别累,醒不过来,导游来敲门才勉强有些清醒,迷迷糊糊地听了点又倒回床上继续做梦。梦到了什么了? 林一也不记得了,只觉得心里难受极了,颇有当时奶奶去世时的悲痛感与空落落。

他整理了出门的行头,背了包出门。临走前担心来收拾房间的清洁人员手脚不干净,把值钱的东西都带上了。其实他除了点钱就是手机,再就是买的那块破石头,也没什么值得拿的。

随便在旅馆周围吃了点午饭,林一拿着手机导航导游塞给他的门票地点。据说员工福利的又一体现就是这张门票---85块可以参观某片旧式洋房群,当然就是随便看看,拍拍照,没什么特别大的花头。

林一心想反正不花钱,看看也就看看。他租了辆自行车,戴了帽子慢悠悠的骑着。 也不知怎么的,进了那片洋房区,就不觉得那么热了,道路旁的梧桐树遮了大半的阳光,让骑得汗流浃背的林一稍稍舒了口气。

这些洋房都还挺大,装修风格不一,有的是纯西式,有的是纯中式,有的中西皆有,每户门口都有个看门的,进去前把自行车交给看门老头看管,展示一下手里的那张门票,就可以了。林一发现大多数的洋楼里的老物件都已经搬空了,剩下的都是些后来放进去的仿制品,毕竟真货放在这里逃不掉被偷的命运。有些楼房只能看看楼下的房间和周围的草木,上面的一些地方不是上了锁就是被围起来。

林一的专业是计算机,理工男思维,审美不怎么样,但是基本的好看与否还是有概念的。看着这些沉默的历史古物,林一也隐隐感觉到它们的一丝厚重和美丽。

到了最后一间房屋,林一感觉有些凉,这是这片洋楼区最靠近树林的地方,绿化相较其他地方更多,更密。房子外观保留着欧式风---林一眼里反正不是中国的就是外国的,脑子里蹦出个欧式来以及很不错了。只是门口没人看着,原本身边还有跟他一起参观的人也不见了踪影。说到一同参观的,林一觉得人家是来搞研究的,居然能絮絮叨叨说这是什么什么结构,什么什么风格,貌似搞房屋设计,中间有几个年轻人还朝林一点点头,微笑一番。但是人家走得慢,动不动就拍照,林一很快就跟他们拉开了距离,到这最后一间,就剩他一个人了。

“居然没人看门。”林一嘀咕着停车上锁,然后摸了摸汗水蒸发后有些发凉的胳膊。这里最冷。

 推开花纹繁杂的大门,林一迈进这有些荒芜的别墅。首先看到的是有西式孩童雕像的喷泉,接着便是尖角的西式楼房,颇为华丽,可惜年岁有些久,裂痕和发黄的迹象明显。那栋西式建筑落了锁,还是现代关铁门的那种大锁,林一也懒得去多看,从旁边的绿荫道往里走去。这栋房屋比刚才的那些还要大上不少,除了最初看见的那一大幢洋房,后边全是中式建筑,青瓦白墙,有些江南风韵。看到的草木也皆是柳,竹等,一路上花儿也不少,红红艳艳的颇讨人喜欢。几间大房都上了锁,只能往后面继续看。九曲十八弯的水上小亭,还有假山,池塘,伴着花儿们鲜丽的颜色,林一感觉自己进了电视剧里的古代庭院。

在池塘边坐着,林一动手拍了几张照。还真是挺漂亮的,如果是来看这种还是值得出门。绕着池塘走了一圈,最后在一棵大槐树下坐着,那里正好有块青石,而且遮阳,大半个池塘都被罩住了。林一采了几片草叶子,粗粗地擦了一下就坐下来。他昨天太累,没跟老妈视频聊天。得了空休息,也就开了微信跟老妈聊起自己的旅行来。“妈,这里还挺好看的,下次带你来玩怎么样?不贵,真不贵。“林一举着手机让母亲看看这里的环境,然后就说起了自己给她买的东西,刚要翻包给老妈看,那边就传来邻居喊打麻将的声音。“阿一,三缺一,你回去再跟妈说,行不?“林一耸耸肩,说了好。挂了电话之后,他继续自己的翻包大业,喝水,吃点饼干,然后检查一下那块破石头。

他打开那柔软的丝绒带,把石头倒在包上,却见得那块石头发起光来,只一瞬就又消失了。他揉揉眼睛,嘴里说着:“看花眼了?“再仔细一看,却发现这根本不是自己之前买的那块石头。他拿到手里感觉冰冷异常,起风了,吹得那槐树沙沙响,他抬头四处看看,发现平静的池塘起了圈圈波澜。

“怎么回事?“林一感觉冷有些不对劲了。他隐约觉得这块石头有些不对,拿起来仔细看,除了凉,样式十分漂亮,刻的是双鱼缠绕,鱼嘴间有个口,估计是用来穿绳子的,手感细腻,傻子也看得出是个高级货。“嘿,变戏法不成?难道是昨天那个老头?“林一料定是跟那老头昨天撞上了,互换了东西。可是这人跑的那么快,上哪儿去找?现在他连那老头的长相都模糊了。哎!

  风越来越大,林一心里生出几丝恐惧来,收了东西站起来要走。还没走出几步,不知怎么的就被绊了一脚,要爬起来的时候听见了远处传来的人声,是刚刚那群研究房子的人。风突然就停下了,只剩那花丛的一点摆动,林一爬起来,拍拍裤子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
 他背后的池塘水面被槐树罩住的阴影下里,一个白乎乎的影子冒出来,很快就钻进了林一的背包里。

艳鬼 (借脑洞)一

可能又是个坑,猫狗缓缓,事情多

林一作为新世纪新青年,受马列主义的无神论思想熏陶,对于鬼怪迷信思想向来是不屑的,而这种不屑在大学时期加深了。
大一新生时期,班级组织聚会去当地的山里旅游。山里有个小道观,香火还不错,姑娘们都去烧香祈愿,一帮男生草草上香之后就到处走走看看,道观门外有不少摆摊卖香烛,算命看卦的。林一同寝的李胖子对班里的学习委员有好感,看到算命的居然脑子一抽要去算一算,看自己是否与心中姑娘有缘,若是,便直接发起攻势了。
包括林一在内的其他三人对此都劝他别花冤枉钱,这种摆地摊的哪里会懂,都是江湖骗子罢了。可那天,李胖子非要算一卦,不算就坐那儿不走。
拗不过怪里怪气的李胖子,大家陪着他去。
算卦的都三三两两摆开来,绝不紧挨着,李胖子看来看去,最后挑了一个带着阿炳眼镜,下巴上有山羊胡的胖道士。
“这位施主想算什么?”胖道长跟电视里的老人一般,摸着自己半白的胡子,眼睛藏在墨镜下看不清眼神。
“算姻缘!”李胖子直奔主题。
“是想算粗还是算细?”胖道长又问。
其余三人皆是看戏状态,想听听这江湖骗子能说出点什么来唬人。
“这当然是算细的啊!这还有不同?”李胖子一脸诧异。
胖道士呵呵笑起来:“若是粗算,就只看手相即可,可惜贫道眼睛不行,只能摸骨。若是要细算,生辰八字定是少不了的。”
张鹏扯了一把李胖子:“生辰八字怎么能乱给人?”
胖道士也不恼,摸着胡子呵呵笑:“小施主们果然都懂点门路,那就粗看吧,劳烦这位施主将手伸过来,我摸一摸也是知道的。”
三人看着那道士仔仔细细地摸了李胖子的一只手手臂,然后告诉他姻缘在东南方向,三年后即遇到有缘人。

李胖子听到三年后就知道如今的想法是没戏了,又想着自己这幅尊容能有多少姑娘会喜欢。他垂头丧气地站起来,拍了张一百在那算命摊上准备走人。

林一跟其他室友彼此对视几秒,也不好当面说不要信这些骗人的话。那道士却拦住了他们说:“贫道与你们有缘 可以再给一位施主看事,不收钱!”

林一有点想发火,一江湖骗子,装着个瞎子,摸个手就赚100,可真是讹人讹大发了。现在又想耍什么花招?
那胖道士转过身对着林一的方向说:“我与这位施主有缘,还烦请伸手。”
林一指着自己,“我?那什么,老头儿,我不吃这一套,你别。。。”这话还没说完,那道士已经一把扯过林一的一只手臂,用了巧劲迅速摸了一遍骨就松开了。林一想抽回手的时候那道士已经放下了。他摸了一把胡子,摇了摇头说:“年轻人,你22岁那年有场劫,过了便一辈子平安,没过那就。。。”林一那时候才19岁,哪里会信这种?他揉了揉自己的胳膊,心想这道士力气不小,嘴上也不饶人:“小爷我命长着呢!用不着你来咒我!”胖道士也不生气,慢悠悠地收了桌上那张红纸钞放进自己身上的布袋里,“施主不用生气,珍惜身边人,自有鬼神相助。”

其他人嘴里都切了一声,林一搭着李胖子的背一路安慰他随风逝去的一百块。

这个插曲之后,林一跟几个兄弟们每日过着大学男生必做的xx件事的浪荡日子——打网游,叫外卖,时不时逃个课,考试搞个小抄。

大二,林一奶奶去了,他请假去见老人最后一面,却还是迟了。他在火车上睡着,梦见了家里的房子,奶奶抱着还是婴儿的他挎了个菜篮子,用红布遮住里面的东西出门。林一在后面想喊,奶奶却脚步快快,怎么也跟不上,最后他看见奶奶进了户房子低矮的人家,许久才出来。镜头一换,是奶奶躺在床上叫他名字,一头白发已经透着黄,皱纹爬满了额头和脸颊,嘴里若有似无地喊着阿一,阿一,别去水边  别去水边。他想跑过去,却觉得脚下一空,现实中他剁了下脚,惊醒过来。打了个电话,过了许久才被妈妈接起,带着浓浓的哭音说奶奶刚刚走了,还一直喊着他的名字。眼泪刷一下掉下来,他低了头,咬住手不说话。

大三,林一21岁了,生活依旧平静,除了学校闹了跳楼事件。女生宿舍一姑娘半夜突然从7楼阳台跳了下去,那间宿舍立刻封起来,随后各大宿舍楼都装了防盗护栏。
总之,林一平安无事,在路边看见什么算命的,看相的,他从来都是嗤一声,鄙视地走过。随后也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

大三的尾巴,林一在学校附近的一家旅行社里做电脑美工,员工的抽奖福利被他这个兼职人员拿走了,羊城3日游,旅游路线是旅行社规划好的,打折机票也买好了,住宿费和机票钱报销,其他自费。正好是8月暑期,林一简单收拾了自己的衣物,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,便跟着那小小的旅行团出发了。

第一天是繁华的商业区,第二天是古街,第三天是半自由行,在一片旧洋房花园区游玩。
行程很紧凑,林一感觉有些累,尤其是第二天的强制购买活动,他这半个员工都无法幸免,在那条半新半旧的古街古玩店里,导游使出浑身解数,联合老板们吹嘘,连哄带骗地让那些年近60的大爷大妈们买玉石金银。林一不想买,那导游阿姨是个30多岁,有些彪悍的妇女,一张嘴能说得你哑口无言,林一被她念得受不了,不想背负不孝顺,没良心的骂名,打算买个便宜点的假货去哄哄老妈。

他非常陈恳地要求买个最便宜的货色,被店员小妹扔了个白眼,推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出来。林一不懂行,但是他知道都是假货呗,还不如挑个顺眼的呢!他左看右看,又掂分量,最后买了个他认为手感最好的,付了588大洋。

购物回去路上,他点开微信,想着要不要跟老妈说,一不留神跟个老大爷装上了,他的手机和刚买的玉石小包袋都摔在了路上。他摸摸自己被撞疼的手臂,本能地捡起离自己最近的手机,这才发现那位老大爷坐在地上,东西撒了一地。他刚要去扶,却反被一把推开,一屁股坐在地上,“哎,大爷,你这。。。”这话还没讲完,那大爷急匆匆地收拾自己掉出来的包,里面也放了跟林一一样装玉石的袋子,林一惦记着自己那588买来的破石头,也不管老头子了,反正看他收拾东西那敏捷的速度,一点不像受伤的样子。

周围看热闹的人发现老人拿了东西就走,也没什么看头,稍稍停步的行人继续自己的脚步。林一看着老大爷健步如飞的身影,感叹自己锻炼太少。

慢悠悠地回了旅馆,林一把包往床上一丢,进卫生间洗漱去了,白天走的太多,累的很。洗完也懒得换衣服,就套了内裤钻进被子,手机充电,明天还有一天,这种旅行,打死他也不想来第二次了。

那被装在包里的玉石亮了起来,在黑暗中持续了一分钟左右,但是林一已经睡着了,也就看不到那奇怪的景象了。







完整版的贴上来,借的脑洞,设定大概不变,有空写

猫狗爱情故事 十二

  林狗一路狂奔,撞到了排排走的鸭子们也忘记道歉,呼哧呼哧地一直跑到旺财家里。

 旺财已经从可爱小猫是男孩子的阴影中走出来,享受着村中小母狗们的殷勤示好。林狗突然一下子窜出来把他吓了一大跳。

 “怎么了这是?”旺财恢复成躺在一只狮子狗身上的姿势,林狗自顾自喘气,也不说话。

  “可别是负骨请罪来了哟!”一只尾巴翘到天上去的狗儿说道。

    “是啊是啊,跟那只狐狸精走得近了,现在怕被旺财少爷骂不成?”

     旺财瞬间反应过来,他过得太滋润都忘了这茬了。

    嗯哼,看来是要笼络狗心的时刻了。旺财让那群多嘴的小母狗们都各回各家,各找各骨去。

  “真是她们说的那样?你要跟那只狐狸精结盟跟我对着干了?”旺财慢悠悠地挠痒痒,他的肚子有些大,后腿抬起来有些麻烦,动作只能是慢吞吞的。

  “没有的事儿!”一直思维混乱的林狗这回硬邦邦地甩出一句来。

   “那是怎么回事儿啊?”旺财觉着挠痒痒太费体力了,干脆放弃了。

    “没事儿,就来看看你。”林狗脑子里全是那只小猫,含含糊糊地说。

     “哦,没事儿就成。那什么,你家那只凡凡,听说是阿水的弟弟?上次见着他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呢?”旺财的话一下子击中了林狗,他呆愣愣地抬头,“啥?”

      “你不知道?别装了!我都听说了,你跟那狐狸精带着小猫去她家里玩儿呢。你是不是一天去了两回?你说,那狐狸窝骚不骚?让你都惦记着去两回啊!嗯?”旺财咄咄逼人的样子十分滑稽,和他胖胖的体型相去甚远。

       林狗有种无力感,他趴下来,感觉累极了:“阿水觉得凡凡跟她长得像罢了,就认了当弟弟。人家家里挺好的,我去两回是因为凡凡在阿水家睡着了,主人要找,我带主人去的。”

     “真是可惜了,这么有意思的小猫居然当了狐狸精的弟弟,哎!看来当时应该早点让他认清那狐狸精的真面目!”旺财已然忘记了林狗被传言跟阿水结盟的谣言,开始惋惜小猫被欺骗的遭遇。

     “旺财,我有事儿问你。”林狗觉得自己得把心里的烦闷倒一倒,旺财这狗儿不正经,懂得多,问他算是有个参考。

     “啥事儿?你说。”旺财翻了个身,叼了玩具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“如果,你看到你的朋友跟别人很亲近,你会不会生气?”

       “唔。那得看什么样的朋友,还要看这个别人是谁。如果是我的女朋友跟别的狗不清不楚,那我肯定要发火。如果不是,只要不是那狐狸精,我都无所谓。朋友嘛,又不是你一只狗的,人家也要交朋友的啊,你也跟着去认识认识不就得啦?怎么?你看上谁家的狗儿了?”旺财说道最后一句,终于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狗觉得旺财并没有给他任何有建设性的意见,这种说法,他早就拿来说服自己了,但是并没有任何用处。

       “没事儿了,我先走了,回见!”林狗满腹心事地迈开了腿,也不管后边旺财的叫唤:“嘿!你当我家这小卖部呢!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!”

       林狗觉得还是得找知心狗友,已婚狗右右比较实在。为什么强调已婚呢?林狗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 左左在陪小狗玩,右右跟林狗对着鱼塘聊天。

    “右右,如果你的朋友跟别人很亲近,你会不会生气?”还是这个开头

     “这得看什么样的朋友,什么样的别人。你怎么定义你说的朋友和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林狗有些懵。

       “朋友,是你非常亲近的朋友还是普通朋友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起吃,一起睡,还一起玩,主人还要我照顾凡凡,那应该是亲近吧,林狗照实回答:“亲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右右隐约感觉到林狗的状况,便开始了他已婚狗的指导:“那么这个别人是你亲近的还是一般认识的?”

       “一般认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的亲近朋友跟这个被人非常熟悉,非常亲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“熟悉说不上吧,但是才刚认识就特别亲近,一下子就信任他了,舔毛这种都可以。”林狗越说声音越小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右右感觉他离答案更近了一步: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看到他们亲近心里很生气又很难受,又不敢告诉他们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林狗心想,果然右右靠谱!

  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不觉得你的这个朋友应该只跟你一只狗亲密,不能跟别的那么。。。”右右换上了亲密这个词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“是,是的。”林狗心虚地趴在地上,他的确想让凡凡只跟他一只狗亲密,只有他可以给凡凡舔毛,跟凡凡一起吃饭,一起睡觉,一起玩。凡凡也是,只给他玩软软的肚子和粉嫩的肉垫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朋友是猫还是狗?”右右抛出了关键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“猫唔!”林狗急急住嘴,又赶紧摇头说:“是狗!是狗!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右右站起来,抖了抖毛,给了林狗致命一击:“凡凡很可爱很特别,你喜欢他很正常。但是他是只猫,还是只公的,你可要考虑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林狗宛如五雷轰顶般炸在那里,一句话也吐不出来。右右已经离开去陪狗崽子玩耍了,林狗傻了很久才恍恍惚惚地回家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凡小猫已经决定去找林狗了,但是他还不知道旺财家在哪里,只好跟路过的动物们打听,一只多嘴的母鸡大呼小叫着:“什么?你要去找旺财?”旁边暗暗窥视的动物们都将视线直直的射向小猫凡凡。

       一只瘸了腿的花猫跳出来,发出警告的声音:“一只猫居然要去狗家里,你是不懂规矩么?”

     “我,我只是去找林狗。”小猫被那恐吓的气势吓住了,但是他努力压下心里的害怕,挺起背来,认真回答:“你要是不知道的话,还请让开,谢谢!”周围的母鸡,鸭子和猫儿们都笑起来,嘎嘎,叽叽,喵喵声混杂在一起,刺耳极了。

     “看来要给这只新来的小家伙上上课,教教规矩,现在城里来的猫越来越不像话,败坏我们猫族的名声!”瘸腿猫突然扑过去,咬住了小猫的耳朵。

猫狗爱情故事 十一

凡小猫做过的梦光怪陆离,有时候是主人跟自己说话,他会用人类语言回答,比如那个玩具一点也不好玩,想买个新的;有时候是自己变大了,主人抱不动自己,他却可以把主人驼在背上,就像电视里的骑马一样 ;还有时候是自己吃鱼罐头,怎么吃都吃不完。

这次做的梦却是林狗跟他说要去找旺财,以后就不回家了。"为什么呀?这里是你家,为什么不回来?"凡小猫想不明白,林狗却转过去飞快跑起来:"你不要来找我!猫和狗是不能做朋友的!" 凡小猫又急又难过:"肥鸟和虾尾巴就是朋友!为什么我们不能做朋友!"

可是林狗跑的太快了,凡猫太小,怎么也跟不上。

"凡凡!凡凡!快醒醒!快醒醒!"肥鸟的声音把手脚不断乱动的凡小猫摇醒了,"你怎么了?做噩梦了么?"

凡小猫的眼睛刷一下睁开,一个激灵跳起来,又不稳地歪在猫窝的一旁。

是梦啊,凡小猫心里想着。肥鸟已经在给他舔毛了,凡小猫短暂地沉浸在自己梦里,随即便清醒过来,他推推肥鸟,一本正经地问:"肥鸟哥,猫和狗是不是不能做朋友?"

肥鸟愣了一下,脸上难得露出认真的神色:"一般来说是的。"

"那你和点点呢?"凡小猫还是不相信。
肥鸟给自己洗了把脸,胖胖的脸上没有一丝调侃意味:"我是偶然间丢了一只不想要的麻雀,谁知道正好救了快要饿死的他。他是外村来的,没人养,所以干脆来投奔我,村里哪只狗不笑话他?虾尾巴也算神经大条,不是很计较这些。但是这不代表猫和狗能交朋友。碰上了不打架已经算好了,各自在各自地盘,互不干涉,这是很早就有的规矩。"

"可是,林狗带我去左左右右家玩,他们也很欢迎我啊!旺财,旺财也是,他也没有欺负我,你不也跟林狗关系很好么?"凡小猫心里急得不得了,语速快起来。

肥鸟安抚地给小白猫顺毛,凡凡耳朵尖上的黄毛淡淡的,他凑过去舔了一下,便被小猫躲开。

虾尾巴出去玩了,肥鸟语重心长地给凡猫讲了旺财和阿水的恩怨,顺带炫耀了一把自己的两头都"吃得开"的本事。"凡凡,你从城里来,肯定对这里的情况不了解。我虽然没去过城里,但是我电视电脑还有那艾派德都见过,所以我的想法会新潮一些。你说的狗们虽然不欺负你,但是也不会像我这样跟你亲近不是么?有像林狗这样跟我们猫能说上几句的狗,也有看到猫就要咬的狗,更多的是相安无事,互不干涉的。猫也如此,有像我这样跟狗能聊上几句的,猫狗之间有矛盾也是由我这样的猫去调解,更多的是离狗能有多远就有多远的,所以,不是所有猫狗都能成为朋友。你还太小,多看多听就明白了。"

凡小猫低了头,语气沮丧:"可是我觉得林狗是不一样的,阿水姐姐也不一样。我可以和林狗做朋友的不是么?"

肥鸟不知道怎么说,最后还是为了让小猫开心,顺着他心意说:"嗯,也是,林狗脾气好,还主动带你玩,肯定是喜欢你的。我们凡凡这么乖这么可爱,大家都会喜欢的。"

凡小猫终于心情好转一些,他蜷缩着想心事,让肥鸟随意玩儿。

肥鸟知道再多说也无益,干脆跟凡猫告别。

我跟林狗是朋友,这是林狗亲口承认的!凡小猫自己给自己做疏导,林狗去找旺财也是因为谣言,不是因为他不想跟我做朋友了!

我要去找林狗!

猫狗爱情故事 十

  午餐时刻,小动物们欢喜地挤在一起,肥鸟跟大多乡下猫一样,从未吃过猫粮,所以第一次尝到这味道,他有些把持不住,太他喵的好吃了!
  肥鸟喵呜喵呜地边吃边发出赞叹声,凡小猫则吃得八分饱就停下来,肥鸟没吃过这个,让他多吃点。他心里想着,慢慢退开来,坐在一旁舔爪子。
那边的虾尾巴狼吞虎咽几口也过来凑热闹,他看见凡小猫在舔毛,便不请自来地帮着舔,湿哒哒的口水把小猫的背上的毛舔成了一撮一撮的,看起来怪异极了。
 
  肥鸟正埋头苦吃,不经意一撇眼,可了不得!虾尾巴居然敢捷足先登?他也索性不吃了,砸吧着嘴,凭借自己的体型和一身膘硬是把瘦瘦小小的虾尾巴挤了开去。

"哥来帮你!这活儿只有咱猫们懂,狗咋会啊!"肥鸟把小白猫叼到自己身边,一下一下认真舔起来。凡小猫也不拒绝,上次阿水姐姐也是这么给他梳理毛发的,舒服极了。

林狗今天一直保持沉默,他从去阿水家开始就不对劲了。他发现自己看到别的猫狗离凡凡越近,心里就越难受。阿水说凡凡是她弟弟,几乎是在见面后短暂的相处之后,凡凡就信任对方了,跟与自己见面相比,这熟悉速度不是一般的快。

其实,猫凡凡已经算是一只怪异的猫了,至少放在猫族里也是怪异的存在。猫狗之间的恩怨古来有之,林狗村里的猫狗就是势不两立,相互不干涉不来往,偶尔有打架,也很快结束战斗。而凡猫的出现打破了村里猫狗老死不相往来的局面,林狗就是其中重要的参与者。随之而来的,是村里一直以来的特殊存在者对这个"破局者"的态度——阿水和肥鸟。阿水是猫狗,甚至鸡鸭等家禽类都另眼相看的存在,一是因为她的来历——一只城里猫,二是因为她的不同,身为城里猫与乡下土猫的巨大差别,这让她显得十分格格不入,三是旺财的恶意中伤,旺财作为村中狗界一霸,说话较有分量,他的恶语相向,让阿水受了许多委屈。

另一只猫,肥鸟,巧舌如簧,见猫说猫话,见狗说狗话,还能收只狗当小弟,不是可以小瞧的角色。

这俩只猫的态度是大家的焦点,而如今,阿水和肥鸟都十分喜欢这只小猫,今后村里动物们的想法及态度想必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而林狗,原本是被所有动物看做是狗的代表之一,没想到跟这只小猫走得如此之近,甚至有暧昧的传言,实在叫人好奇得紧。

大家想问,却不敢上前,也不知是在畏惧什么。所以,他们只能时刻盯着林狗家的一点风吹草动,用自己的想法以讹传讹,编造出各种故事。

林狗只晓得自己的心十分难受,又不知怎么排解,当着那么多猫猫狗狗的面又不好发作,只能趁着早上去溜达的时候奋力狂奔几圈。谁知,一回家又有肥鸟和虾尾巴的瞎掺和。

他看着小猫跟别的猫亲亲热热,心中那股怒意与不满又要喷发出来,连吃饭都凶狠起来。

凡小猫在惬意享受,还不忘给肥鸟清理,从不打理自己的虾尾巴也凑上来,被肥鸟一爪子赶到了边上。

可惜啊可惜,这么可爱,偏偏是只公的,肥鸟终于在舔毛交流时刻发现了凡小猫的性别,心中有过一丝惆怅。

林狗看不下那让他抓狂的画面,又没有理由赶走别人或向谁发火,所以他干脆说自己去找旺财。

虾尾巴诧异地抬起要闭上的眼睛:"你不知道现在所有猫狗都说你跟他决裂了?"

"啥?"林狗难以置信,这都什么跟什么?结果虾尾巴简单一说昨天的事,林狗哭笑不得地回答:"这传的真够吓人的!那我来证实一下这个谣言是假的。我走了!"

凡小猫开口要挽留,林狗却飞快地跑了,一句也没听见。

"林狗这是怎么了?"虾尾巴抬起后腿给自己挠痒,凡小猫心中却已经有了想法,他那么聪明,什么都明白。肥鸟看出小白猫的心不在焉,含含糊糊地安慰几句就哄着他睡觉了。

也难怪肥鸟这只橘猫越来越胖,这吃完就睡,怎么着都得胖啊。

凡小猫勉强入睡,却做了林狗离开家不回来的梦。